“是这样吗?”韩夫人揪心的盯着病床上的韩隐,“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的。”

池蜜心里咯噔的紧张了一下。

医患矛盾是全球通用的。

真怕怕啊。

池蜜离开了病房。

下班时间,池蜜一看见开门就以为是叶酌怀。

邢纯探出一个小脑袋,“大忙人,好久不见了。”

“你来接我?”

“你家叶总今晚有应酬吧,我来陪你吃饭,带你去吃好吃的。”邢纯直勾勾的盯着池蜜,“事业型女强人,制服诱惑,我就没有给你买这种制服。”

她也没有穿医院的制服和叶酌怀在一起发生什么。

这里毕竟是医院,医院的东西穿回去做什么太奇怪了。

“你真是辜负你的名字。”

“我是女人,如剥了壳的鸡蛋,外面清纯白皙,内里是黄黄的。”

池蜜赞同。

池蜜换了衣服,忽然想到了韩隐,怎么还没有叫她去看看。

不太放心。

邢纯和她一起去病房。

“谁病了呀?”

“韩隐。”

“韩家二少爷啊。”

“昨天刚做了换心的手术。”

“哇!蜜蜜你好厉害啊!”邢纯一脸崇拜。

“我只负责麻醉,其他的部分不是我做的,我们医院的心脏科专家很权威,很厉害的。”池蜜一边夸一边走出电梯。

“蜜蜜也厉害啊!”

她不行。

以前学习就不行,去国外留学纯属爸妈说去镀个金。

回来她就上了不到一个月的班,感觉上班的环境不适合她,她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