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颔首:“这是自然,你们也出去吧。”
海烈与寒衣对视一眼,默默的走出去,青衣则借着衣袖遮掩,在底下给萧钰塞了什么东西。
萧钰摩挲了一下,是一颗药丸,她垂下眸子,把药丸收入了袖袋里。
云王没注意她的动作,带着几分笑意问:“你要不要点些东西吃?说是请你赴宴,结果什么都没点,好像说不过去?”
萧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别了吧,对着我这张脸,你有心思吃饭?”
云王笑起来:“怎么没心思,所谓‘秀色可餐’啊,看着你这张脸,我觉得能多吃一碗。”
“那还真是遗憾,我对着你吃不下,都是狐狸,私下无人,就别藏着尾巴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萧钰可不是来和云王喝茶闲聊的。
“我就喜欢你这种大气的性子,那我就直说了。”云王靠在椅背上目光可以称得上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萧钰,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萧钰眸光微凝:“你在看什么?”
云王缓缓收回视线,沉吟片刻正了正脸色:“你母亲甄氏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身世?”
萧钰心中当即“咯噔”一下,她面色无波:“你想说什么?我的身世?我生父是前摄政王,母亲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有什么问题?”
“你就没怀疑过?”
云王一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听说你的母亲对你并不亲厚,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冷漠,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虎毒不食子,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母亲?你就没怀疑过自己不是她亲生的?或者……”
萧钰学着他的模样,一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压低前倾,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与他紧紧对视,声音发冷:“你想说我不是我父王亲生的?你觉得他是那种会帮人养孩子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