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语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血迹斑斑。
她的口中不时地低语着,“去死 ,都去死……”
俞白曼赶忙阻止了她,“顾思语,你怎么了?”
顾思语抬头看了她一眼后,立马挣扎了起来,“你和他们都一样!都该去死!”
她拼命地推搡俞白曼,试图逃脱。
俞白曼无奈之下只能紧紧抱住她,阻止了她继续伤害自己。
她尽可能地放缓语速,轻声细语地说,“小语,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话音一落,顾思语突然发狠地甩开了她的桎梏,把她推翻在地。
顾思语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像是脑袋里钻了无数只虫蚁,让她痛苦不堪,“滚!滚开!别碰我!”
她失控的模样,就像一只被逼急的野兽,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俞白曼怔愣地看着,心底莫名的慌乱,仿佛预感到了些什么。
她慌忙起身去翻垃圾桶,但一无所获。
余光一瞥,俞白曼掀开枕头。
随着她的动作,藏在枕头下的药片被带起,在半空中画出抛物线掉落在了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俞白曼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些药片,弯腰捡起一片,放在掌心中。
顾思语情绪失控的原因,似乎找到了。
只是她不明白。
这段时间,她很努力地对她好。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顾思语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俞白曼的心脏传来阵阵绞痛,“你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