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垂在广袖下的大掌握紧,发出骨节碰撞的声响。

一旁的汪裴听得真切,急到连连擦汗。

西南王燕寒是皇上要拉拢的势力之一,眼下,决不能让四大藩王联盟,故此,从内部瓦解几大藩王势力才是明智之举。

可架势……

皇上要将西南王视作情敌了啊。

汪裴暗暗腹诽:楚玉鸾分明不是红颜祸水,可怎的好像总能让帝王勃然大怒、醋意大发?

燕寒与玉鸾在廊下叙旧了片刻。

玉鸾倒是还知道避嫌:“王爷,那我就先告辞了。”

她往前走,燕寒却步子一横,挡住了她的去路。

玉鸾懵然看他:“王爷?”

燕寒依旧笑意缱绻温柔:“无事,你若安好,本王便觉得,就连日头也炫灿了。”

一言至此,燕寒给玉鸾让了一条路,让她自行离开,丝毫不过多纠缠。

这一幕,也被封尧尽数纳入眼底。

她若安好,他便是晴日?!

这算是情话么?

封尧眸色沉沉,仿佛周身的春日暖光也暗淡了去。

汪裴急到汗流浃背。

西南王闹了这一出,皇上和楚司寝之间的误会岂不是又要加深?

皇上是醋坛子啊!

旁人或许不清楚,可汪裴却知道,皇上一旦吃醋,那便是绵延无尽头。

待燕寒与玉鸾皆走远,封尧依旧立在原地,如若一座失落的望妻石。

汪裴犹豫了一下,劝道:“皇上,几位大臣吃醉了酒,洗尘宴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