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深呼吸,看姜荻脸红尴尬的样子不像作假,遂冷着脸道:“跟上。”
筑海名邸,四十九楼,电梯上升时,姜荻几乎听到耳膜的嗡鸣。
空气中有股五星级酒店常用的植物香薰味,镜面电梯厢映出两个人,姜荻偷偷瞟顾延,见他不像是想把自己骗进家杀人越货的样子,惴惴的心总算落回胸腔。
顾延家跟姜荻脑补的一模一样,冷色调的软装,客厅空荡,下沉沙发连条皱褶都没有,看起来很久没人坐过。
边柜上摆了几只相框,都是顾延在副本间隙去非洲大草原拍摄的野生动物和辽阔风光。角落有一幅不起眼的全家福,照片上的顾延看上去最多五岁,圆鼓鼓的脸蛋,剑眉星目,打小就一张死人脸。
姜荻的目光在扫过顾延父母时,倏然停顿,心头泛起说不清的酸楚和一丝内疚。
“吃什么?”顾延问。
“都可以。”姜荻呐呐,有些局促地扯一扯衣摆。
顾延站在墨绿大理石岛台后,垂眸睨向他:“先去洗澡。”
“噢。”姜荻瞥一眼身上的衣服,也觉得跟这间过于霸总的公寓格格不入,“借我身衣服。”
“在衣帽间,随便拿。”顾延说,“吃意面吧,别的我也不会。”
姜荻点头如捣蒜,快步走去衣帽间,随即被衣帽间的面积震了一下,小声嘟囔:“卧槽,牛逼。”
而在他视线之外,顾延手中的厨刀铿然将一只网纹哈密瓜切成两半。
咔嚓。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