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跟顾延对视一眼,三两下把文件夹塞回书架,又把书柜移回原位。

滋啦,灯光大亮。

一男一女走进档案室,男人的秃顶在白炽灯照耀下锃光瓦亮,女人穿着护士制服,神情烦躁不安。

不远处,姜荻侧躺在书柜顶上,近乎整个人被顾延抱在怀里,呼吸间尽是顾延身上冷冽的气息,动也不敢动。

他掐了把顾延的小臂,让他力气小点儿,差点没把他勒岔气,又用指甲轻轻在顾延手背上划,示意前头那两位他都认识。一个是护士,一个是下午冲进病房的地中海医生。

顾延喉结起伏,下巴蹭过姜荻发心,意思是知道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档案室,医生语气不善地质问:“研讨会上为什么要拆我的台?那是你发言的地方吗?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护士耐下性子解释:“您的方案太冒进了,不止我一个人反对,我只是根据病人每天的情况提出建议。这批病人四十多个,一下没了一半,传到外头对医院的名誉影响太恶劣了。”

“病人?!”医生气得原地转了一圈,“什么病人?都这时候了,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是一群疯子!是一群来自那个游戏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个展开的时候我也是有点害怕的

第148章 仁爱医院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