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现在还有同学在教室上自习呢,要懂得利用空闲时间,就算我不带书过来,也是要记几个单词的。”周时粤不以为然,“搞得你自己不是一样似的,你读高三那会儿,我每次想找你聊天你都没空。”
“有吗?”四年前的事,按理说记忆应该挺深刻的,傅峥明却愣是想不起来有这一回事。
“有啊,反正你先解题。”说到后面,周时粤都忍不住催促。
见她这么着急,傅峥明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我要是解不出,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吃饭了?”
和她对视一眼,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习题上。
周时粤莫名脸热,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周扒皮。”
通常来说,第二问难度确实会高些,傅峥明理清思路后,在草稿纸上进行演算,女孩看得认真,难免靠近几分过去,他的余光中,正好是女孩百褶裙摆,堪堪遮到膝盖,一双小腿莹白细腻。
他喉结滚动,不着痕迹收回目光。
这道题,最终在上菜之前解了出来,周时粤看着草稿纸上的步骤,由衷感叹,“效率挺快,谢谢哥哥。”
字母写得也很好,称不上多工整,可就是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这话她没说,怕自己表现太明显。
傅峥明难免失笑,“有事就叫哥哥,没事就喊全名,须溜拍马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胡说,我这叫审时度势。”
一顿饭,吃得相当愉快,却也占用不少时间,六点半要上晚自习,傅峥明又把周时粤送回学校。
到校门口,傅峥明跟着一块下车,“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她倒是没迈开步伐,因为心里挺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