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笑了两声,又逗他:“没大没小的小混球会叫哥哥就最好了。”
“行啊。”易水哼笑一声,“叫哥哥挺好的。”
那天晚上秦川又一次“身体力行”的明白了,有些人是不能胡乱招惹的,他们年轻力壮,且不讲武德,会把一个大他八岁的男人翻来覆去蹂躏个遍,还会叼着最柔软的那块肉用牙齿厮磨着要挟。
“叫什么?”
“小乖,小乖,别……呃!”
“我不满意。”
“易水,住手!”
“啧啧,说了,我不喜欢。”
“……”
有些人在床下吃过的亏,会在床上讨回来,会不厌其烦一遍遍重复相同的问题,好整以暇看着受不住的人求饶认输,叫出他想听的声音。
“乖小水……求……”
易水勾起唇角,把手指顺从秦川的心意塞进了他的嘴里,勾住那条不听话不懂事不聪明的舌,与他纠缠。
“你才乖,宝贝,叫声哥哥来听。”他低下头,舔上秦川耳廓,海妖蛊惑一样喑哑着声音哄他,“叫出来,我听听。”
秦川艰难骂道:“你混蛋!”
这比易水在他身上做遍所有还更叫人羞耻难当,秦川叫不出来,身体却被那双手勾引地发抖,直到从绷直的脚尖到扬起的下巴都成了一片红粉颜色,连眼神都跟着涣散的人轻轻咬着含在嘴里的手指头含混叫了出来。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