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没有后患,还得拿钱来解决问题,岑牧昀若真指望不上,那他只能另寻他人帮忙了。
宋安宁不知道的是,岑家二少为了不在他身上浪费钱,已经开始学会精打细算了,没办法,他的零花钱问题没有解决,最近反而还被他爸给盯上了。
眼看着连刚毕业的岑牧白都去出国进修去了,他爸再也坐不住了,儿子不争气,那他就采取手段让他收心,每天盯他盯得很紧,很多平时的聚会什么的都被迫取消了。
唯恐被他爸给冻结了账户,所以他认怂地消停了两天,这好不容易趁人家出去开会,他才钻了空子溜出来。
他一开门,听到声音的宋安宁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抓着他的胳膊一脸欣喜:“二哥你可来了!钱筹到了没?”
被他一身的药膏味刺激得直皱鼻头,岑牧昀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满脸嫌弃:“我说你这都什么味儿?去洗干净去!”
在岑牧昀看来,宋安宁的过敏症其实也没多严重,可他就是一副得了大病要死要活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抹满了药膏,娇气得很。
“二哥,我问你话呢,怎么样?你不说回去准备钱去了吗?有多少?还有,帮我安排回家的事情了吗?我什么时候能走?”
宋安宁已经等的心焦了,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询问,哪还管自己身上什么味道,而且,他就是故意这么办的,省得岑牧昀来了就只想按着他去床上办事儿。
“你就那么想离开帝都?”
岑牧昀眉梢一挑,语气不悦。
“二哥,我不想离开,可是不离开的话我要怎么生活?就靠着二哥这么藏着掖着的凑合吗?你看看,我这过的叫人过的日子吗?我都有多少天没见过外面的太阳了!”
宋安宁说着就忍不住激动起来,他的意思都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他需要钱去摆脱吴天庸,然后光明正大地走到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