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将一个热爱她的人拒之千里,哪怕这个人或许是这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更何况这么多年 来了她都没有带过男朋友来家里见家长,眼看着都到了要被催婚的地步,她也无动于衷。我很好奇这些年来她都经历了什么,也很钦佩自己的热度还没消散,因为爱是需要被奖赏才能持续的,但我就这么爱了她好久,哪怕没有一点回应,我在心里也自娱自乐地去爱这么一个人。
可是我们总差一个契机。
在两三周之后,很常见的一个情境里,我不得已要出面和她正面接触了。其实我觉得这还太早,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在看她弹琴,就这么贸然冲出去显得我像个跟踪惯犯,其实我也就是凑个热闹。
有个气质和在这里低语交谈的人们格格不入的男人,人高马大,嗓门也倍儿亮,像是那种被拉过来听交流的,左顾右盼中一眼看见了弹钢琴的是个温婉如水的靓妹子,然后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和侍应生说了几句话,指指程娜。我心里大概明白什么回事。
晚上九点不到就收场了,程娜连续弹了三个小时,我也听了三个小时,已经坐不住了。
那男人不怀好意地跟在侍应生后面,走近起身准备走的程娜,我也挽包跟上,看似是路过,其实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小姐,您的钢琴弹得真不错。”那男人说。
“是么。”程娜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谢谢您的赞赏,我会继续努力的。”但是她比以前学会了一点谦逊,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为另一种骄傲。
“在这个小地方弹琴真是屈才,您是兼职挣钱吗?”男人还算客气。
“程娜小姐,这位是王泰王先生,在这间清吧有股份的——”多事的侍应生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