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芜一怔。
这番不要命的话,不是为了周卫序,是为她自己说的。
她道:“朔王是……”
“闭嘴,不准提他。”周卫烜厌恶地截断啊芜的话。
朔王是朔王,啊芜是啊芜,所说之事毫无关联。这是她没说完的话。
啊芜收声垂眸静默。周卫烜这个皇帝有问题。
周卫烜似乎已经受不了后脑的灼烧,他该离开了。
“朕乏了。”抬步就往殿外去。
等解下镣铐,啊芜望着通红的腕子久久不能动弹,捡起氅衣,一时想不起该如何出宫。在殿内缓慢走上一圈立在书案前,暖殿很简洁,无过多的饰物,书案上零星的放着几本书册,啊芜伸手拨了拨,拨出来几缕红穗子,忙把它用书册盖回去。
这是通行无阻的虎纹腰牌。
去到殿门口立着,见宫俾上前行礼,告知啊芜再等一会儿。啊芜开始倚着门柱,她有些累,九五之尊的九重宫阙,目及之处尽是遮拦,这皇城最开阔的便是殿外,头上的苍穹。
许久才见俞迁迎面而来。
啊芜不忘给俞迁行了个礼,道:“劳烦余内侍替我备个马车,送我回去。”
“是。”俞迁抹了把额上的汗,“内臣送临光君出宫。”随即唤人去备马车。
啊芜改了主意,转身回殿:“身子虚,先歇息一会儿。”
此时殿内已经没有旁人,啊芜等俞迁喘过气才轻声问他:“余内侍,陛下……”她点了点自己的额角,“是不是这里生病了?”
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