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靳薄离可以轻,可以慢,可问题是他现在做不到。他现在真的很着急,像着了火一样着急,刚才等她过来的时候,他就急得团团转。
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他还能忍?
当然是怎么痛快就怎么要!
再说,怎么还会痛?
又不是第一次,第一次都没见她喊痛,一定是装的,一定是借口!
凌清瑶好抓狂,第一次她喝醉,醉得不醒人世怎么会知道喊痛。再说,第一次那样的心境,有痛她也是不可能喊出来的。她表示抗议,又咬上他的锁骨:“我这样咬你,你痛吗?”
他那里有咬伤,伤上再咬,肯定是痛的!
可靳薄离却说:“这种痛很酸爽,很有味。”于是,谈判失败,疯狂继续。
他一定是个假医生,一定是谈了一次假初恋!
他一点都不了解女人,一点都不了解女人!
他觉得女人和他是一样的,他不痛,她又何来的痛?
好快乐!
玩得好快乐!
还按铃让华夏把房间的电闸关掉,一室里里外外全是乌黑,他摘了面具,疯狂的吻她,咬她,像饥饿的狮子,怎么都吃不够。
凌清瑶疼得要晕过去,又不得不强撑,全身麻木的痛,各种玩各种闹,花洒下她被呛得连连咳嗽,他也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