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拱手道:“郡主,希哲和徵明告诉我,我们的同乡好友徐经被锦衣卫带走了!”
朱琳琅:“……只带走了他一人?”
“是的!”祝允明答道。
这么说,唐寅算是成功躲过这一劫了!
朱琳琅看着唐寅,问道:“我给你说的那些话你没给徐经说吗?”
“说了,但徐兄生性不羁,恐怕是没往心里去。”唐寅面色尴尬。
朱琳琅:“……”
这怪谁?劝了也不听,非得去诏狱里走一走?!
“如果他没有参与舞弊,陛下会还他清白的,你们放心!”朱琳琅说道。
“舞弊?!”文徵明和祝允明大吃一惊!
“郡主,徐兄心性十分高傲,断不会做出‘科举舞弊’这等错事的!”文徵明恳切地说道。
朱琳琅叹了口气,自恃才子,心高气傲,备考期间太过于高调被人盯上了呗!
“我一会儿让人去诏狱打探一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会让人关照他些许,咱们就安心等待陛下圣裁吧!”朱琳琅说道。
也不知道弘治陛下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三人感激地向朱琳琅道谢后离开了。
朱厚照好奇地问:“谁舞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