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池:“……”

“他叫阙火。”

“差不多,差不多啦~”

关于齐王行刺谋反的事,以钦天监监正抄家处斩告终。

大家对案子的走向满脑子问号。

“明明是齐王犯事,为什么死的是钦天监大臣?”

“难不成是皇上包庇?”

“不会吧,难道皇上还顾念齐王的兄弟情?”

皇室无感情是人尽皆知的事,连市井小民都知道。

“皇上。”阙火将搜集到的消息通禀郁苍,“外面的流言,是否需要属下前去摆平?”

郁苍只看了眼情报,就把东西丢在旁边,“此事无需理会,若之后有人找你帮忙答应他便可。”

郁苍身上有掌控一切的从容,令人心甘情愿跪在他脚边献上臣服。

就像阙火不知道后面有谁会来找他,也没有任何对命令的质疑。

阙火出门巡逻,遇到了郁池。

郁池在床上休养一天,想通白曦的话后,决定来找阙火,“听闻钦天监的事是金鳞卫在调查,本王想调取你们手里关于他的卷宗。”

金鳞卫的卷宗极少外借,就算是亲王也无法命令帝王的亲卫,郁池以为自己要废些唇舌,没想到阙火二话不说地答应,并立刻把东西拿给他。

“阙统领就这样把卷宗交给本王?”

不需要去向皇兄请示吗?

阙火摇头,“外面关于齐王的谣言交给您亲自解释,也是皇上的意思。”

阙火拱手,带人继续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