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寒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两人沉默了少顷,临清寒先打破这阵沉寂。

“步师兄,你有话直说吧。”

“小师弟,我还是那个问题,你当真不喜欢大师兄了吗?”

步轻昀凝视着他,表情认真,语气严肃,半点儿不像跟他开玩笑的意思。

“我……”平日里伶牙俐齿,果决直率的劲儿,今个儿不知道怎么变成了磨磨唧唧,吞吞吐吐就是讲不出个所以然。

“别我什么了,小师弟,你难道不觉得大师兄待你同以前不同了吗?”

临清寒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两人亲吻的画面。

亲都亲过好几回了,郁尘晚待他确实不同。

但这些亲吻的亲昵暧昧行为,他们都不是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发生的。

每次都像是在情急之下,于互救之时的被迫之举。

他怎么知道,大师兄会不会对其他师弟也曾做过同样的事情。

思及此,临清寒的心情禁不住地郁闷了起来。

临清寒耷拉着脑袋,勉强觉得扯出个笑容问道:“有吗?”

步轻昀以“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罢了罢了,你不想回答也罢,你未发觉也罢。”

“但你可知如今全门派上下都知晓你拼命想给大师兄说亲这事儿了,都说你疯魔了。”

“如此看来,倒也没错,你真的是疯魔了!”

听雪池畔。

水雾氤氲。

郁尘晚整个人沉入冰冷刺骨的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