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不能沾水,天热又?不能不沐浴。”
萧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情,说话的时候也?不忘表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
她说得都对,所以柏衍到最后,也?只?能无话可说。
神色冷硬的带着脸上包着的一?圈丝帕,他还是进了净室,去享用萧蔻用过的洗澡水。
将将进入内室,一?串清脆的笑?声突然便在?门外响起。
许是门外的萧蔻察觉到自己的笑?声太过放肆了些,又?急促捂住唇瓣,但仍旧漏出了些声响。
柏衍无奈的抚了抚额,认命的解衣迈进了浴桶。
——
沐浴过后,柏衍从浴室出来,萧蔻几步上前将他头上包裹的丝帕解下,细细的检查伤处。
虽然有些戏弄的成分在?里头,但也?不妨碍她是真的关?心他。
好歹是自己抓出来的,现在?都消气了,不关?心也?说不过去。
况且,这张美颜若是毁容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萧蔻有些悻悻的想。
拉着他坐了下来,倒出玉瓶里的白玉膏,抹在?他的伤处。
药膏抹开,熟悉的气味,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
稍稍侧脸看了看埋头在?他脸侧,一?脸专注的萧蔻,柏衍突然冷不丁的出了声。
“你抓伤我多少次了?”
本该是质问的话,却没有质问的语气,反倒带着些宠溺的意味。
白玉膏,他第一?次用时,还是在?从燕京城回到金陵的路上,萧蔻不慎抓伤他后,为他抹在?颈间?的。
那个时候的心境,只?有不耐烦和怒气,和现在?的截然不同。
被问话的人,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抽空和他对视了一?眼,暗含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