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一听,万分错愕,得知方沁无事,又松了口气,“你说你家老爷也在这屋里?可是为何只搬出两具焦尸?”
小孙儿垂着头,“这我不知道,横竖他们三人逃出去一个,具体是哪一个,我们也分不清了。赵家夫人,您请走吧,官府的人就要来了。”
赵栾迟疑,问周芸:“等官府来了总是还要搜查,我们在这儿会不会好些?”
周芸不语,回身望向屋内,轻笑一声望向高墙之外,“我们走吧。官府要搜便搜,曹煜放走了小姨姥姥,是死是活与我们都没有干系了。”
城外,曹煜已经带着方沁来到渡口,他租下一艘乌篷渔船,先行站在船头,接过她怀中恕儿,牵着她坐进乌篷。
渔船驶离渡口,摇摇晃晃推开水波迟缓远去。
恕儿熟睡着靠在方沁胸前,她窝在曹煜怀中,竟在紧张之中依偎他睡了过去,醒来天已擦黑,船舷挂上油灯,她动了动,不知道曹煜是醒是睡。
忽被他抬起下颌与他对视,方沁在暗中眨眨眼,不由问:“怎么?”
曹煜扬眉轻笑,他嗓音沉沉也似初醒,“是我要问你怎么回事,我要娶阮青了,你还丢下顾梦连跑回来找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他顿了顿,“你不知我有多欣喜……待你那么好,总算有所回报。”
“要是没有回报呢?你便死了!”方沁仰着脖子骂他,“你拿命赌我会不会回来,要是我没有回来,要是我路上耽搁了呢?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话音才落,他便吻下来,手掌抚摸着她倔强高仰着的脖颈,掌心湿乎乎带着水面的潮气,温热裹挟着方沁全身感官,她微启双唇,试探地含吮他的舌尖,仿若两尾缠绵的游鱼,水底嬉戏竞相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