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他吩咐佣人退下,然后开始和面。

面条刚下锅,米果果来了。

米果果不知道简昱舟在厨房,进屋后径直往二楼去。

“峤峤老婆,”米果果敲响房门,“是我。”

林峤的嗓子哑了,喉咙很痛,床铺离门口足足有六七米,要扯着嗓子喊才行,她给米果果发微信:门没锁。

林峤在微信上告诉了米果果自己和简昱舟摊牌的事情,米果果心急如焚拧开门把手,瞧见峤峤老婆肿成电灯泡的眼睛,心脏抽痛,嗓音霎时泛出哽咽,“峤峤老婆,你怎么哭成这样?”

林峤最颓唐难过的一阵已经过去,叫米果果来,主要是因为想上厕所。

她没穿衣服,不想让佣人扶。

一整天的高强度体育运动,肌肉的酸痛,加上被男人折磨了两个多小时,身上痛得翻一下身都无比艰难。

眼见米果果就要飙泪,她急忙喊停:“别,我刚好受一点,要哭躲起来哭,别让我瞧见。”

“我膀胱要炸了,先扶我去洗手间。”

“噢,好。”米果果把到眼眶的眼泪逼回去,伸手去扶人。

林峤提醒说:“先给我拿条睡裙,保守点的,衣帽室在出门左拐第一间。”

“那你等一下。”转身出门时,米果果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条撕破的酒红色真丝睡裙。

峤峤老婆在微信里说浑身酸痛起不来,她还纳闷,峤峤老婆不爱跑跳和走路,但经常骑马和滑雪,不至于滑一天雪就累到动弹不得,没想到竟然是——

米果果替林峤拿来一条墨绿色纯棉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