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的近距离,林潇荷脑子里陡然一空,唇瓣张合,她不知道自己是说了句“可以”,还是“不可以”,亦或是“你说什么”,反正周淮肆吻住了她。
他在那个雨夜第一次吻她时很凶。
这次依旧不例外。
凶得好似要把她吞吃入腹。
林潇荷艰难换气,费劲承受他吻的力度,不知道过去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
这时,车子已经抵达碧水汀。
望向窗外的风景,林潇荷脸热,难以想象这一吻竟然持续了近十分钟。
“不怪我,”周淮肆紧盯林潇荷绯色的脸颊,餍足地扯动领带,强势地使坏,“要怪只能怪你太甜了。”
“我只是想探究一下说出甜美言语的你,嘴巴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也很甜。”
“没想到,比我想象中更甜,甜到我招架不住,停不下来。”
林潇荷连呼吸出的气体都在变热,被亲到水雾朦胧的眼里写满震惊,仿佛在问,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将冷淡疏冷的冷美人招惹成面红耳赤、外露震惊的鲜活模样,周淮肆只觉有股电流从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滚过,让他的心都酥了。
他勾笑,再凶的脸都会因为笑容变得温柔。
“是,”周淮肆看出林潇荷没问出口的话,笑着哄道,“我的确太不要脸了。”
他挑眉,很野很撩:“林潇荷,你原谅我呗。”
周淮肆的确有张凶戾的脸,但这张脸足够英俊,近距离看这张脸褪去凶气展露温柔和撩惹,林潇荷听到自己的心发出咚的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