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抛出,他便什么话都没说,静默伫立,残忍地观赏林深言苍白的脸色和为难的表情。
林深言早就听说过周四爷周淮肆冷血无情,是条时刻会发疯的疯狗,但凡招惹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他以为这有外界夸大的成分,真实和他对抗,他才意识到,传言非假。
“周淮肆,”林深言沉脸,直接喊周淮肆的名字,“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周淮肆耸肩,下一秒,薄唇碰触,厉声:“快点选,我没时间陪你耗。”
林深言垂在腿侧的手死死握住,手背一条条青筋凸显。
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淮肆看了好一会儿,他冷冷转身,大步往屋外走。
“林深言,你记住,”周淮肆冷笑,“是你放弃了你的弟弟妹妹。不要怪我们夫妻送他们去监狱,是你这位做大哥的,亲自放弃让他们免受牢狱之灾的机会。”
林深言肺管子都要被戳烂了,他停下脚步,按住胸口一阵猛烈咳嗽。
通过这次,他完全体会到周淮肆的狠。
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周淮肆共处同一空间。
然而,就在林深言重新抬脚往外走,打算拉开大厅大门出去时,大厅的门从外面打开。
身穿张扬红裙的女人在名不苟言笑保镖的陪同下,进入大厅,从他身边错身走过。
“周淮肆,”女人昂着头,用不客气且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通知警局那边,让人把苏念放了。”
林深言眸内划过震惊的暗芒,他别过脸,诧异地望向红裙女人。
同在京市长大,林深言自然认识周家大小姐周岚卿。
正因为认识,他才觉得奇怪。
念念什么时候和周岚卿认识的?周岚卿怎么会帮念念?
周淮肆皱眉,他眯眸打量周岚卿,“你又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