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秋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一片,捂着红肿的脸毫无形象地嘶喊,“你可以找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是你先不要脸,要不是为了玉书,我才不想和你这个窝囊废在一起过日子!”

被伤了男人的自尊,谢家主难得硬气起来,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离婚。”

任由身后的女人竭斯底里的谩骂,他都没有回头,甚至因为那点愧疚消散,还觉得有一丝轻松。

谢夫人当天夜里就想收拾东西回娘家,却发现白家大门紧闭。

“我是白家大小姐,还不开门?”白月秋不耐地对别墅外的保安使唤道。

不等保安拒绝,白家管家就缓步走了出来,面色冷淡道:“谢夫人,因为你的缘故,二少爷被开除了学籍,老夫人气到头风发作,病好之前都无法见客。”

“我是她亲生女儿,又不是什么客人!”白月秋恼羞成怒。

管家面色淡淡,不为所动。

白月秋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逐渐苍白,灰溜溜地回了谢宅。

最终,白楚烨被a大开除学籍再不录用,白谢两家几十年来的姻亲联盟出现了巨大裂痕,不过一件小事起源,却让这段豪门美谈的婚姻名存实亡。

从头到尾,云卿都未曾关注过这一切,后来见谢玉书请了假,才从旁人口中依稀听了个大概。

呵,不过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

木兰马场在首都南郊,占地千亩。

宋宴初带着云卿赶到时,一众纨绔子弟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走进来,就乌泱泱地围了过来。

“老宋你小子,又是最后一个到。”

“哟,不过这一回终于不是孤寡一个人了嘛,不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