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那他妈就是云卿的声音!

白惊棠也懒得管宋家的长辈还在一旁,长腿一跨就往里面走,随着距离减少,那带着泣音的喘息也愈发清晰,就像在梦里,在耳边一样。

直到他在一扇虚掩着的门前站定。

“宝贝,再叫大声一点,嗯?”

“滚……滚出去!啊……”

“呵,这就受不了了?宝贝哭得好可怜。”

“宋晏初你真他吗让人恶心!别,别碰我!”

透过未完全合上的门缝,白惊棠看见狭窄的病床上,身材健硕的男人将骨架纤细的少年完全覆盖住,只漏了一条雪白的小腿搭在宽阔的肩头。

那晶莹圆润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每一处关节都透着粉,就像一颗汁水充沛的水蜜桃。

好甜,好想吃。

白惊棠直愣愣的看着,连下身起了反应都未曾察觉到。

他甚至忘了自己充当的是保护公主的骑士,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闯进野兽的洞窟,将美丽的公主解救出来。

他不知不觉与野兽感同身受,甚至恨不得以身相待,成为下一个野兽。

直到身后走近的宋闻璟拍了拍他的肩,将他从痴狂的癔症里唤醒。

“里面的那位,是你要找的朋友吗?”这本是一句善意的询问,可在现在这样的场景,这样淡然的询问显得格外的诡异。

自己的儿子在里面厮混,做着这样荒唐的事,这位宋家主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白惊棠压下心中的微妙情绪,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