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有说什么,薄穆寒就已经抢先在她的前面,“我的事情你也有这么多的怨气?我是真不知道,原来傅夫人这么爱管闲事。”
薄穆寒冷冷地嗤声,没有将傅母给放在眼里。
虽然傅景年可以为了林恩恩去和傅母反目,可他身为儿子,到底是想着自己的母亲,他总不能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他人在这里不尊重和讥嘲。
傅景年立马出声,声音凛然,“薄穆寒,我妈是说我,你不要在这里对号入座。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带着这些人,赶紧回去。”
傅景年朝着傅母眼神示意。
傅母要卖薄穆寒的面子,但傅景年这块,她给了身后那些保镖一个眼神,下一秒,身后的那些保镖便纷纷朝着傅景年包涌而来。
傅景年人在轮椅上,这么多的保镖,他并不是对手。
很快,傅景年就被傅母让人给强行带走,虽然他再多的不愿意,在薄穆寒和林恩恩的跟前,他不可能大喊大叫。
而林恩恩没有办法干涉傅母的任何决定,薄穆寒就更加不可能去帮助傅景年了。
在傅景年被父母给强行带走后,林恩恩紧接着朝薄穆寒示意,薄穆寒却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身形不稳地朝着沙发走去。
“我不太舒服……”
薄穆寒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虚弱又难受。
林恩恩看着他,视线冰冷。
而薄穆寒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整个人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心情,他质问着林恩恩,“在你眼里,我的不舒服都是装的?同样是为了救你,怎么你对待傅景年和对待我,你的差别那么大?”
哟,这还对比上了。
林恩恩笑着摇摇头,但更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你和傅景年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