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们一个两个都欺负我。”

该死的温文姝,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因为损害了东西,最后还要赔偿,所以她离开酒楼时,心情更不好了。

才回到家,她就接到电话,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派去解决君雅的贱女儿的人全都消失了。

难道她真的要放弃那一块地?

她坐在地上,神情木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后才站起来:“不,我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童静云再一次看到君泉生,她把对方当一个寻常的患者,检查完后,她就为了君泉生做针灸。

当他脱掉上衣时,她看到他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一条又一条。

即便过去了几十年,伤疤依然很明显。

从这些疤痕不难看出当年要杀君泉生的人到底下了多狠的手,他们是要他的命啊。

君泉生小声说:“很抱歉,吓到你了。”

童静云摇摇头:“没事,我见多了这样的伤。”

其实,心里还是很震惊,甚至有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疼。

“你以前是军医?”三天时间足够他在帝都的人查到一些关于童静云的过去了。

童家唯一的女儿,娇宠长大,拜师杨老,退休之前是帝都医院院长,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医学界的泰斗人物,还负责上位者身体的健康,每个月都要帝都和粤州两头跑。

童静云嗯了一声:“以前在军区医院待过几年,后来去了帝都医院。”

君泉生闻言笑了笑:“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你父母一定以为你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