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手劲真大!真是疼死了!!
“殿下可还是因为那日送还东西一事而生气?”顾淮声音温雅,内里却带着几分歉意,“是淮的错,殿下莫要气着了伤身体。”
昭岁折着手里的花枝,指尖捻着花瓣,并未抬眸,“我没有生气,你可以走了。”
换作以往,于情于理,顾淮也当离开了。
但偏偏今日这腿如何也迈不动。
小殿下茭白的长指戏弄着花叶,眉间泛着冷意,连一丝眼神都未曾给他一个,与往常对比如此鲜明。
顾淮喉中微涩,近日来的苦恼和古怪隐约有所答案呈现。
他有些茫然地僵直立于原地,跟块木桩子似的,锦袍贴身,比往日出门要穿的还要规整一些,冠上还少见别有莲纹玉簪,衬得他愈发儒雅矜贵。
公子低眸,眉若远山,一向笃定从容的双目有些没有焦距的惘然,唇线压直,绷着自己似有若无不知缘何失控的情绪,难得的举动让人多了几分心软的怜惜。
昭岁撩起眼皮,鼻腔轻哼,心道,装可怜我也不会原谅你。
饶是这么想着,但小殿下还是有些不争气地多瞟两眼那水雾浓浓的绿眸,很轻的咬了下唇,心里的欲望直发痒。
这厢两人于院中纠缠不清,宫里已是一片混乱。
适逢干旱时节,收成减少,各大臣还在为此忧思不断,这陛下又忽然生了大病,卧床不起。
陛下昏迷前更是下了死令,不许大公主踏出府门半步。
陛下这大病亦有传言是有人计划谋害,但女皇最后去的地方又是大公主府,叫人也不知是何情况,加上这最后一道命令,更是扑朔迷离。
更有人妄自揣测……这陛下昏迷怕是和大公主离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