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少虞,今天事就这么过去吧,很晚了,明天还有要事,你先回屋睡觉吧。”
宋少虞沉默了一会儿,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宋泊简紧绷的身体都没有放松下来。
他静静地站在黑暗之中,晦暗不明的眸光虚虚地定在了某处,垂在身侧的手掌收紧又松开,来来回回几次,宋泊简抬头紧闭上眼,然后一拳愤愤捶在了床面上。
他将自己埋在枕头上,整个人疲惫瘫软地躺在床上,因为剧烈的喘息,宋泊简的胸膛起起伏伏,床单被紧攥着起了褶皱,宋泊简紧紧闭上眼睛。
他甚至在怀疑宋少虞是不是在报复他,才特意在他要将林渡转手到中央监管局的前一晚揭露他的心思。
床面似乎有重物落下,有一片温热贴上了他的脸颊,宋泊简迷蒙地睁开眼,就看到林渡逐渐放大的脸以及她脖间专属于他的追猎环。
“怎么看起来心情这么不好?谁惹你生气了?”
见宋泊简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林渡高挑眉梢,双手举在脸旁作投降状。
“喂喂喂,你可别跟我说是我惹你生气啊?我可什么都没干,你可别冤枉我。你这就是刻板印象、是偏见,你知不知道,别以后你一生气就想起我,觉得那些惹你生气的混帐事都是我干的,我可不会背锅。”
宋泊简没有理会她源源不断的话,他视线落在林渡的手上,想起她经常性地摸宋少虞的脑袋,却没有摸过他的,少虞每次被摸后还会顺势享受般用自己的脸颊蹭蹭她的掌心……
他伸出手,想要拉下林渡的手,也想像少虞一样撒娇般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