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对二伯好一点。”
光光脑补出来“很辛苦、很惨、起早贪黑的打工人”形象,瞬间觉得二伯太可怜了。
她以为二伯挣钱的本事不如她爹,所以需要外出讨生活。
她知道,父王在邺城很能挣钱,他们家一头猪能换来很多钱。她自小有玩不尽的泡泡水,整条街的小孩都羡慕她。
二伯真是太惨了!
她不讨厌他了。
二伯那么穷,还供她上学,简直是大好人啊。
小孩不太懂什么是上学,她天天看姐姐和裴大背着书包去上课,觉得很有意思。
她想去上学。
她好奇地问:“父王,你上过学吗?如果我去上学,没听懂,回来是不是找你辅导功课?”
“别啊,你在宫里写功课,写完再回家,不懂问你二伯。”
“为什么父王不教我?我找母妃可以吗?”
“你祖父死得早,我没读几年书,就辍学了,现在全忘光。”萧靖狠起来连亲闺女都骗,“你娘没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更不可能教你。”
“好吧。”
光光拉着亲爹的手,很同情他。他们家没条件,居然爹娘都没学历。
真惨啊。
她安慰父亲:“父王,等我认真读书,回来教你。”
萧靖有些感动:“好孩子,不枉我天天风里雨里接送你上学。”
他懒,不想给孩子辅导功课。
不辅导父慈子孝,一辅导鸡飞狗跳。他养过娃,知道这事简直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