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有点怪。
裴致对他几乎永远是温柔欢愉的模样,鲜有从无这般语气,遇上这样的场景,李知竢不觉得莫名其妙,先开始琢磨起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好。若是想吃别的,再唤尚食局的人做便是。”
听见这话,裴致情绪更低,拉了拉碧色的披帛,起身坐到窗边的小榻上,并不理李知竢,身子也别过大半。
李知竢在她身后消了声音,半晌不听见响动,裴致想回身看一看他在做什么,有些羞恼,又拉不下脸来,一时间更有些气了。
珍贵丝绸织就的披帛,被裴致在手心不断搅动着,还没等下决心真要与李知竢生气时,身后忽然贴上李知竢的身体,紧接着她一整个人被李知竢抱起来,她一惊,揽住李知竢。
将裴致抱坐在自己怀里,李知竢认真地看着裴致,“阿致,我细细想过,还是不知你为何不高兴,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裴致在他怀里挣了挣,却没挣脱李知竢的怀抱。他看着瘦削,但力气却不小,真用上力度,裴致也吃不消。
“没什么。”她小声开口,“你是太子啊,哪里会有不对的地方?”
李知竢忍住浅笑,想亲一亲她微鼓的脸颊,到底怕她更恼:“这话不对。都是人,哪里会有不出错的地方?何况是对着自己心爱的人,难免会不够细致。若我有哪里不对,阿致要指出来才是。”
他态度这样好,她也同他真的生不起气来,瘪瘪唇,裴致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面皮儿,“方才太医说我没有怀孕的时候,怎么你这般轻松的模样。你是不想同我有孩子吗?”
李知竢听的挺认真,见是这个原因,终是忍不住笑开,反问道:“这不公平,阿致,你也松了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