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明感觉无计可施了,人靠着椅背,仰头向天吐气,喉结像要刺破皮肤戳出来似的,线条凌厉得很。
他也分明觉出许园根本知道是他发的消息,便也直接摊牌了:别闹了,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许园也不装了,直接回答说:徐教授,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徐晏明吃瘪,心头灼烧着,却又觉得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彼此冷静一下也好,他于是作罢,把聊天记录删除掉,手机拿出去还给了周桂芳,顺便问她:“伍女士打算跟在外面住几天?”
周桂芳忽然不太自然,眼神有点闪躲,“可能……两三天吧,她说跟那几个老朋友好久没见,就在度假酒店那多住几天。”
徐晏明觉得有点可疑,心里头猜到三分,目光严肃地盯着周桂芳,“跟我说实话。”
周桂芳眼见隐瞒不过去,只好犹犹豫豫地实话实说:“太太在医院做化疗。”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把戏,这些女人果然没一个省心的。徐晏明又烦又乱地闭了闭眼,无奈撇开视线,问:“哪个医院?”
“徐教授,”周桂芳说,“太太不想让大家知道她生病,你还是别去医院了吧,反正也帮不上忙,医院有医生护士看着,没事的,还有我过去给太太送吃的就行了。”
他冷静想了想,发现自己的确帮不上忙,有种无力感,有力没处用,最后叹叹气,交待周桂芳说:“以后伍女士有什么事,都别瞒着我,都跟我说实话,知道吗?”
转身走开,又回头说:“你忙完就去医院多陪着她吧,辛苦你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