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栗:“?”这是什么道理?

肖之漾倒没有给他解释,只是说他以后自会明白的。

那位将士能把肖之漾放进去,已经是几乎违背了李卿的初衷,但幸亏只有一人,上面倒也交代的过去。如今再来一人肯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而把丁栗说的越弱描述的越无能,对上面自然就更好交差,也不会对那位将领的招募产生任何影响。

很快,肖之漾就带着丁栗回到了娘子军的阵营。

秋娘和瑞丽看着肖之漾带了一个高大的女人过来,十分好奇的说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居然愿意过来我们娘子军,不会是你从哪里拐回来的吧?”

“她是我曾经的同村,在京中乞讨为生,实在无以为生,所以我才让她来我们娘子军。”肖之漾解释道,“她没有别的爱好,就喜爱做一些手工活,还望两位大人在我不在时宽容些。”

秋娘和瑞丽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秋娘问道。

肖之漾点点头:“今上和那位握有军权的大人起了龌龊,而此刻边境又起了战端。如今无能领兵,今上将会将这段时间招募的所有新兵都派往边境,而不管派遣之中有没有娘子军,我都将代表娘子军亲自去边境。”

“你……”秋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今上对我们这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到时候装病就可以不去,何况你现在只有一人,一人不成兵,对方也没有办法!”

“我已经决意要去了,就算只有一个人又如何?古人有良将,可以一人敌千军万马,我也想试一下,何况我早说过要为我的父兄们报仇。”肖之漾语气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