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脚,哦不,谁也不知那算不算。

那脚瘦骨嶙峋,和皮包骨没啥区别。

那人走到这桌,像是不走了。

突然停下。

许尘和谢闻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双骨节异常长的手,掀开了桌帘。

是那张脸!

那张透过纸窗偷窥的脸!

脸不似正常的尖锐,就像个锥子,还长。

脸和白化病人没有区别,只是脸颊处多了浓烈的一笔桃红,像是用大量的脂粉抹上,眼睛也是长长的一条缝隙,戴在头上的状元帽摇摇晃晃。

还好许尘和谢闻娜早躲到了一边,那东西拉下一看没人,就走了。

没等两人松一口气,那东西把桌帘又拉了起来。

吓得两人直接屏住了呼吸。

半晌,那东西终于走了。

“我靠,累死老娘了。”谢闻娜整个人摊在桌柱上。

这空隙许尘才有时间来仔细观察石柱,他从未见过如此栩栩如生的雕刻,太超出了当时的工艺,简直是像拿进了复制仪器里一比一复刻。

甚至它……

动了。

许尘做了个“嘘”的手势,谢闻娜开始还没明白,直到那冰凉黏腻的触感在肩颈处蔓延,一个长长的东西吐出了它的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