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人重重摔在自己的车子正前方。

鲁若雨尖叫着,“别碰我,耍流氓啊……”

保安谁也没理她,一人掐着一个胳膊,把人给提溜到鲁父身边,一扔。

“啊!”

夏平安没让人拉,“我自己走。”

秘书哭丧着脸跟在他身后,“平安,怎么办啊?咱们服装厂不会真的要完了吧?”

夏平安站在副驾驶旁,回头望着背后几十层的亦宁集团大楼。

阳光照射在大楼的玻璃上,碎碎点点的光芒在他眼中晃。

本来,他也能在这里上班的。

可惜……

这一刻,夏平安的心像被撕碎了一样。

几人狼狈离开亦宁。

接下来一段时间,鲁父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求朋友,想当面跟柳蔓宁解释婚礼当天的事。

柳蔓宁一概没理会。

敢帮鲁父求情的,生意一律停止,问为什么,就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帮他那样的人求情。”

求情的人,“……”

这件事,很快在京城传开。

圈内都知道了柳蔓宁一怒为侄女,霸道的开了几家合作商的事。

生意场上,你退下去自然有人速补上去。

这几家空缺很快有其他的小服装厂补上。

鲁家没了亦宁的订单,很快就入不敷出,夏平安提出自己招设计师自行设计衣服裁剪生产,再对外销售。

鲁父没办法,只能听他的,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