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女人红着眼眶,嗓音颤的厉害。

“我不明白祝愿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可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是一直把爸爸妈妈当成亲生的一样。”

她脑袋上还顶着奶油和红酒。

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傅君逸皱起眉,看向陈暖暖的目光当中,怜惜之情更重。

她心中一喜,将视线转向祝愿,顶着一张凄楚的脸蛋,再次说:

“祝愿小姐,如果这让你不高兴的话,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千万不要生君逸还有爸爸妈妈的气。”

和祝愿的行径比起来,陈暖暖的退让和认错,显得她既大度又得体。

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更重。

所有人都同时忘记了,最先阴阳怪气,还拿着花瓶要行凶的人,并非是祝愿。

陈暖暖低泣一声,将面容埋进傅君逸的怀抱当中,悄然遮住了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就算眼前这个祝愿,和她印象当中的不同。

但那又如何?

即使祝愿有再大的本事。

也注定要被她陈暖暖踩在脚下!

傅君逸见她狼狈的不行,带着满身的脏乱,却仍然在给祝愿道歉,顿时心底的怜爱更重。

指尖擦过陈暖暖颤抖的睫羽,他瞥了祝传雄一眼,寒声道:

“祝先生,暖暖是我的未婚妻,对于这件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的话”

不等他把话说完,祝传雄已经打了个哆嗦。

他哪里能得罪的起傅君逸。

一想到因为祝愿,好不容易巴结上的关系,要断在此处,还不一定要遭到多少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