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改了她的寓意,拿到过那些香方,但是也太迟了。

因为怕云倾在今年的调香大赛上整幺蛾子,在参赛前,她特意花时间将那些香方都背了下来。

并且,为了以防万一,她在三年前,还将那些香方,都在电脑上留下了备份。

一旦云倾拿出其中任何一张,只是出示电脑保存记录,她就能立刻反咬一口。

云缈死了,云倾要人证没人证,要物证没物证,却敢大言不惭地当众说,她有她盗窃云缈香方的证据?

她若真有证据,三年前怎么会被她整得那么凄惨?

云千柔几乎笃定,云倾是在空手套白狼,想要炸她。

想到此处,她要笑不笑地勾起嘴唇,冷冷地看着云倾,怒声说:“云倾,无论如何,我十六岁就在国际上得了亚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我要能力有能力,要人气有人气,整个华国,再也没有比我更年轻的亚军,我的调香天赋,在整个调香界也是近百年开绝无仅有的存在……这样的我,会屑于去剽窃?!”

薄迟寒见云千柔一脸得意炫耀的表情,只觉得面目可憎。

他想起被她霸占的,那些云缈的香气,以及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的云倾,语气冰冷地说,“如果三年前云倾小姐参加了调香大赛,还有你云千柔的事?”

云千柔得意的表情,骤然一僵。

而薄迟寒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你云千柔三年前之所以得了亚军,是因为云倾小姐被人陷害退了赛,而现在云倾小姐参加比赛了,你不就被她彻底踩在脚底下了?”

“身为云倾小姐手下败将的你,有什么资格跟她炫耀?!”

云千柔僵硬的脸色,又多出了一抹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