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之后,厢房内久久沉寂。

唯有外面轻微风浪漾在船身上的声音。

水珠轻弹,跳入耳中,能感觉到在夏日时的清爽。

安王爷说道:“这个理由好,让人无法抗拒。”那些上船查案的人,要么是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德王爷多可怜,说小郡主多可怜,求他说出线索。要么就是直接威逼利诱,恨不得他承认自己是凶手,好助对方扬名立万。

他以为今日又要把李非白绑了扔下船呢,没想到这次德王爷请对了人。

之前那些都是脑子被门夹过的玩意。

安王爷说道:“你要问什么便问吧,本王知无不言。”

李非白说道:“那恕下官失礼了。敢问王爷在盛元二十六年二月五日时,可在开天茶楼见到过嫣然郡主。”

“没有。”

“那她与??????你的下人有交集?”

“没有。”

“可是有人说看见她上了你的马车。”

安王爷微顿:“怎么,那茶客改词儿了?之前那样信誓旦旦说本王与小嫣然说了话,今日又说她上了本王马车。在查本王之前,倒更应该查查他话的真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