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妃笑笑:“倒是个直脾气的姑娘。”
所以难怪在感情上颇清冷的儿子会喜欢她,他在宫里见过太多弯弯绕绕心思的人了,如今有个这样直率的姑娘在面前,饶是她也很喜欢。
但也正因为怜惜这姑娘,怜妃倒不希望她日后会入儿子的后宫。
她深知一旦男人对女人喜欢的炽热退去了温度,那他便会厌恶她的直率,将曾经的欣赏变成不温柔的借口。
他不过是失去一个后妃,可姑娘却会失去她的一生。
没有姜辛夷,依旧会有很多女子愿意入宫。
怜妃不希望这样一个直率有个性的姑娘被埋没在宫里,更何况她还那样懂医术,更是难得。女子成才不易,她若亲手折断,那同为女子的她也不忍。
“倒也没别的事,只是想当面谢谢你。”
姜辛夷困惑道:“谢我?”
怜妃说道:“当年本宫身份低微,就连宫人都不诚心伺候本宫,得病了也不理会,幸得你师父出手,才救了本宫一命。这份恩情本宫一直记得,你师父在宫里时曾为许多贫苦宫人治病,我想这份恩情不单单只有本宫记得。”
姜辛夷说道:“师父是大夫,这是他应当做的。”
怜妃轻轻摇头:“宫里那么多大夫,也只有你师父才会这样做。”
姜辛夷忽然想起李非白说过,若能问问宫里的老人,或许能得到些关于师父的蛛丝马迹。她瞬时来了精神,问道:“娘娘可了解民女的师父?”
“谈不上了解,你师父待谁都好,这也就令他待谁都一样,并无深交。”
“就没有深交的宫人?”
“应当没有。”怜妃问道,“辛夷姑娘是想问什么呢?你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