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远沉默了会儿:“放心吧,我有分寸。”
顾夭夭没理他的保证,看向被婴儿车砸死的领头人尸体。
“刚才来了一波人,目标是我,路上校见过那人吗?”
路望远愣了愣,几步走到尸体边,看清领头人的面孔后,眉宇间的凝重更深了些。
“这人我曾经在李家住宅见过一面。”
李家住宅?
没等顾夭夭开口,路望远视线落在不远处单独靠在树边昏迷的李信,又看了看与江流背靠背昏迷中的顾之鹤,表情有些微妙。
“我听说李信和你表哥从小一块长大,即使后来顾之鹤脱离顾家,两人之间一直都有联系。”
看似关系极好,但现在显然李家的人对顾夭夭下手了。
似乎那些什么发小兄弟的情谊,在利益面前根本就不牢靠。
只怕这顾之鹤都不清楚这些,连带着那些联系,都极有可能是李信在利用他。
路望远看向顾夭夭:“你是觉得,你表哥和李家是一伙儿的?”
顾之鹤跟李信保持联系,李家的人如今在深渊埋伏顾夭夭,这逻辑怎么想顾之鹤都逃不了被怀疑的下场。
可这人,似乎为了顾夭夭还跟顾正元决裂了?
路望远一时拿不准顾之鹤到底是做戏还是被蒙在鼓里。
顾夭夭:“不,我表哥应该就是蠢的。”
路望远:“……”
你表哥知道你在外边这么说他吗?
就在这时,昏迷状态中的江流闷哼一声,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黎雾……”
顾夭夭走过去蹲下,清凌凌的眼里闪过一抹思索。
江流的幻境要是重看到黎雾那些悲惨遭遇,只怕靠自己是醒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