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起向日葵,无论是我是您,还是皇女殿下,脑海中浮现的想必是橙黄色的花朵。”
“但在希米亚三世的笔下,晴天的向日葵是热烈的火红色,雨天的向日葵是朦胧的阴灰色。”
“我们口中的‘异想天开’‘不切实际’,却是希米亚三世眼中的真实。”
“希米亚三世怎么会不知道活在世人眼中的向日葵是什么颜色呢?”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扛着世俗的质疑,用被称之为疯狂的色彩,去打破固有的传统思维,重新定义已经被定义了的存在。”
“我们的真实没有错。”
“但他的真实也绝对没有错。”
“而正是这份追求真实的态度,打动了我,让我从并非是写实……甚至有些抽象的作品中,看到了真实的美丽。”
爱吉夫人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她沉思的表情在尤蒂妮丝的话音落下后还持续了好一会,而最后,如同茅塞顿开一般,她才点头笑道:
“是很新奇独特的见地。”
尤蒂妮丝也随她笑了笑。
也许是爱吉夫人的神色太过平静了,而仅仅是认为自己在爱吉夫人和第九皇女面前发表了个人见解的尤蒂妮丝,此时确实没有料到——
就在不久的将来,她的这一番话被引述在了最具权威的艺术月刊当中,让收藏界卷起了一阵追捧希米亚三世画作的热潮。
甚至——
就在今夜,让《赛克德利花园》系列作拍出了近一个世纪以来,古董画的最高价。
……
……
对于日后的风潮,当下的尤蒂妮丝自然不得而知了。
她甚至担心自己的这番不够专业、至少丝毫没有提及绘画技巧的点评,会受到爱吉夫人和第九皇女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