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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洛三爷,果然了得。”

孟闲不似众人所料那般遁逃,他也逃不掉,这天下间还没人能从这位爷手里逃掉,他的点儿也真是够背的。

“花蕊夫人是个雅人,也是个有志气的女子,死后被奉芙蓉花神,却让你借其名来哄骗无就男女,还设下这夺掠精气的法阵。

你这般行止,实在是污了佳人的名头。”

“没法子,小可寿数将尽,只能行此不义,虽天地有序,然,我辈为求生而行恶,也当是可谅吧!”

“可谅?大抵对苟且偷生于世,窃他人寿予己者言,到也算是可谅,然,我持掌冥河,聆听怨语,却不曾得知尔有一分可谅。

你尚惧死,他人又怎不求生?非属天命却生离骨肉,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让闺阁女空待未归人,人情尚说不过去,何论天理。”

“三爷之言自是对的,只他们若其念高堂,惜闺阁,就不会妄动春心邪念。

我这园子就在此处,无门无锁,无恶仆猛犬,来去由人,他们自家不心生邪恶,谁又拉得进这里?”

“所以,爷才让小九儿报官,而不是自家动手。左右祸福无门唯人自招,无论你还是他们,走到此步都是自家作的。”

孟闲气结,他原指望着口舌上讨巧说动三爷,为自家谋个生路,却不料这人却不是传言中那济世为怀,心软面嫩的可欺之主。如此,到真是骑虎难下了。

“三爷,何必呢!我不过想活下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