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跪地伏拜,两年前的沈状元原是当年走失的太子,年仅弱冠,文有状元之才,武有扫西域之功。
一时间,京都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尽是太子连安泽。因着在科考前三年,连安泽便伪造了新入京的寒门士子身份,在外居住于沈府,不少人以此捏造自己曾多次与殿下相遇,吹嘘连安泽是如何平易近人,又是一番后话。
裴阙音得知时,林国公府外的看守正要撤去,旁支的林氏郎君也被陆续送回,唯有林巍庭还未被放出,时日不知。
“夫人,有人往我们府上递了张请柬和一封信。”喻春走了进来。
裴阙音正在计算分家的花费,曲氏听闻只有她儿子依旧被扣下,气急败坏要求裴阙音把三房四房都分出去。只是如今已不在软禁期间,不给些好处,三房四房岂会愿意分走。
喻春将请柬与信展放在桌案边上,“是侯府那边送来的。”
裴阙音先拿起请柬,喻春在旁边小声补充道,“信是侯爷写的。”
裴阙音眉毛一挑,转而先拿起信。
宣宁侯这封信写得洋洋洒洒晦涩难懂,但以裴阙音对自己父亲的熟识,大抵还是看出了父亲在用隐语斥责她当初不识好歹,给她挑了这么桩锦绣婚事却跟了林巍庭,话里话外问她如今林国公府半死不活,要不要让她长兄来接她回去,好再另觅良人。
喻春见自家娘子眉间紧锁,时不时还连连叹气,好奇问道,“可是侯爷在信里写了什么?”
“一通胡言乱语,没事做来寻我开心。”裴阙音站起,利落地将信放置烛灯上燃尽,嘟囔道,“武将一不打仗就闲得慌。”
她心里隐隐有所猜测,父亲先前之所以如此热衷与沈安泽攀亲,恐怕是得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