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鞋的时候,邰嘉年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纳闷:“姐,你出去啊?”
钟琴闻言,也探出头,“怎么这时候出门?”
姜安然?点头,“和男朋友约好了去看电影,回来的晚,不用给我留灯了。”
她?说得轻巧,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心里早就泛起波澜,还隐约有?点刺激。
邰嘉年和钟琴面面相觑,一下子?没回过神?来,直到她?拿起钥匙拧开门把手,钟琴才醒神?,扯掉围裙大步流星地过来,急慌慌又难藏惊喜地问:“你什?么时候谈男朋友了?”
姜安然?撇下句“回来再说”便关门,飞快从楼道跑下去了。
她?心跳如雷,迎着微风跑出小区,刚在台阶上站定,蓦地被人揽住肩膀,她?一骇,回头撞入连时序的眸中。他竟然?来的比她?还早,不知?道等了多久,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紧接着,姜安然?便注意到他头发短了,“剪头发了?”
连时序腕子?一转,和她?十指相扣,往停车的地方走去,顺便回答她?的话,“剪了。”
姜安然?侧眼?看他,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高挺的鼻梁撑起口罩的弧度,长睫毛如翻飞的蝴蝶翅膀,遮掩不住下面两汪泉水。尽管只是?窥探到冰山一角的美?貌,她?仍旧禁不住喟叹这张脸生的极其伟大。
她?不由得联想到那个童年玩伴,他的眼?睛兴许也特别标志,否则不会?过去这么多年,还令钟琴记忆深刻。但她?关于他的长相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只有?个模糊的“漂亮”概念。她?在感情上开窍的晚,那时候只把他当作好朋友,觉得两个人混在一起玩的开心最重要,旁的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连时序察觉到她?的走神?,不满地蹙眉,使劲儿捏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