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底下头,不敢看他!我不愿相信他就是佗钵,我同样害怕他回到第一次见他时的暴戾凶残。是的,原本的他就是那样一个蛮横残忍的恶魔!

他的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正视着他。确切的说,是他在证实手中的猎物是不是我!他琉璃色的瞳眸此刻全是赤红,红得如同火烧着一般。有型的嘴唇一片紫黑,像被什么染过,更像被烧焦的碳。

他的手顿了顿,有些颤抖地撩开我凌乱的发,抚过我的脸颊。好一阵,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落落……”

我瑟缩地看着他,除了害怕,还是害怕,脑子里已经容不得其他。

“不,不会的!”他突然一把推开了我,低吼,“不会的,不是落落,不是……”

刺喇上前抱住了他,好似在安慰他的情绪。

见他们这般,我再次从地上爬起,一步步往远处退去,刚准备拔腿再跑。

“站住!你想去哪儿?”这句话好生熟悉,似乎他不止一次说过。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没有看见我……”我终于醒过神来,他是佗钵,他已经认出了我,他占时不会杀我。但是我怕他发狂,就像对待那名女子一般待我!

“过来!”他推开刺喇,转身看着我。

“叫你过来!”见我依然愣在原地,他厉吼。

“我,我……”我摇头,身体不住的颤抖,“佗钵,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