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先前说琴师只在酒楼奏琴,平日里不曾有别的活计,而李大从山里到镇上念书,本就需比他人要刻苦,又哪里有时间去酒楼。
玉笙寒道:“李大可是同村里人说,他要刻苦学习,不能常常归家?”
宿云微的记性不是很好,只依稀记得似乎是听谁说起过,点了点头。
玉笙寒微微弯下腰,轻声道:“可他在镇上,并不是每日都去书院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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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书院供给书生读书学习之地,并无人教书,寂声山镇上的百姓要想考出去,只能靠着天赋和努力自学。
莫非那李大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天才,无需太过努力也能考中进士么?
玉笙寒不知道宿云微所想,只是继续道:“他每日只有白日去书院,夜里便会去茶馆酒楼。”
“不,这么说也不对,”玉笙寒顿了顿,又说,“他以前只去茶馆,那茶馆就在酒楼对面,琴师时常能看见他。”
“到后来,他不再去茶馆,转而来了酒楼,并直冲着琴师而来。”
宿云微有些疑惑:“他可是喜欢琴师?”
玉笙寒摇了摇头:“李大没有龙阳之好。”
琴师在镇上名气很盛,镇上难得会有如此仙风道骨之人,又有得一手绝妙的琴技,十分受人追捧。
李大说是慕名而去也不为过,但宿云微就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李大看起来也不像是追求风雅之人,也没必要为了博取什么好乐的名声,就算天资再聪慧,要在秋闱中考中进士,甚至在春闱里榜上有名,也必须要刻苦非常。
寂声山终究只是个小城,京城里像他这样的天才不少,不一定能考得过他们。
宿云微又问:“李大又为何要将琴师带回村里?”
“当时李大找来说要带琴师回村,琴师并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