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花?”陆凌风愣了愣,而后状似随意道,“你拢共在台上才几秒钟?”
杨洛不服,哼了两下:“甭管几秒钟,最?后不都是要一起上台谢幕么,还好?我自己在花店订了,楚楚一会儿记得出去拿下鲜花外卖,谢幕的时候送我。”
“好?了好?了,孩子们,郁舒马上就?要上场了。”圆圆中?断了他们的闲聊,最?后鼓励一下,“郁舒,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真的很惊喜,看到你有?这么大的变化,无论如?何你已经战胜了过去的那个自己,这次的活动就?没算白参加!”
圆圆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怎么他才年方二八,忽然就?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呢?
上一队表演结束,舞台灯光亮起,主持开?始报幕,郁舒深吸一口气,和大家道别:“我去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我们和你同在啊!”
“和你同在!!”
“同在!!!”
通往舞台的台阶上铺着静音布,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可郁舒觉得他踏上去的每一步都震耳欲聋。
短短两个月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踏上最?后一阶时,他回头看去,每个人都望着他,仿佛他身上承载了无数希望。
光线昏沉,他仍一眼就?瞧见?陆凌风嘴唇微动,左手竖起大拇指,看唇形是在说“厉害”。
带郁舒上台后,陆凌风把陈楚叫到了一边。
陆凌风:“兄弟,帮个忙。”
前面一组法学院的同学表演完毕从另一侧下台,看到了这边候场的外院队伍。
“杨洛,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