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个忙,让我唱首歌!”两个人从后门往店里走。

“好说,别说一首,十首都行。今晚交给你。”

“是我之前合作的许期他们?”

“是,他们已经上台了,正准备开始。不化妆吗?”

eason看小羽空着手,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拿,“服装你也没带?”

“有黑色蕾丝半脸面具吗?”

“应该有,到化妆间找一下。要什么光?”

“一束追光。”

“头顶还是身后?”

“身后!”

“看不见脸?”

“对!高脚凳,落地麦。我先去前面看一眼。”

“怎么?找人,原来是借着唱歌表白!小羽,你现在走这个路线了?”eason在夜场混了十几年,看小羽这神态,猜也猜到了。

文一礼陪着韦谚坐在卡座。离舞台不远,可以!

白羽回到后台,脱了西服外套,解开三粒衬衣扣子,从头浇了一瓶水,衬衣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抓乱自己头发,带上黑色蕾丝面具。

这原本就是白羽擅长的事情,做作,越做作越好,在灯光、酒精、音乐的催化下,甚至能催生出虚假的爱情!

十一点半,乐队中场休息。

再亮灯,白羽坐在一束追光前面。

白羽回头跟乐队说:“《花样年华》。”

“……渴望一个笑容,期待一阵春风,你就刚刚好经过……”

白羽红着眼边,看着韦谚,为什么他不懂,他不懂我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