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今天……你为什么没有帮月一起对付我？”这是风乐遥的疑问，照理来说，之前他和张思辰、褚凌风翻脸了，张思辰再看到他应该会直接打死，可是……

张思辰仰天看星星：“我其实很想这么做的，但是姚破阳情况不明，相比杀你，我觉得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风乐遥一愣：“你和我认识的人类，有些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张思辰也来了兴趣，想要与这位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的大妖好好深度交流一下。

风乐遥沉思了一下，说：“一开始，我接触到的人类只是低等的存在，他们每天只想着怎么吃饱活下去，后来……人来逐渐发展，产生了各种欲望，成为了邪魔的粮食。原本，我也以为人类会一直成为我们的粮食，直到……”

“直到那个人出现了……”风乐遥看向远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他突然出现在人类社会，教授人类如何修仙，甚至还组织人类来对付我们。”

“你说的，不会是褚家老祖吧。”张思辰惊讶于风乐遥居然真的对他说出了遥远的事情。

风乐遥也没有隐瞒：“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直接将我打了个半死，然而他没有杀我，而是要让我回去告诉那些邪魔，不要再惹人类。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有趣的人，于是……我变得更加残忍，没事就虐杀人类，想要逼他出来。”

“我去，你好变态。”张思辰从未想过风乐遥居然也不是什么正经邪魔。

可风乐遥却是轻轻一笑：“这些手段对我来说是正常的事情，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可再次见到他，他说这样的我很可恶，我……竟然心里难受了许久，后来……我就不再干这些事情了，然而……他也没有再正眼看我。”

张思辰看着纠结的风乐遥，大胆猜测：“你不会……喜欢褚家的老祖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