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小用金堆玉砌出来的主儿。
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来个结论。
周国昌没想到此行还能惹上这么一个祖宗,明明这祖宗是不干涉他们文玩圈子事儿。
碍于祖宗的身份大有来头,没脸面反驳,只能是讪笑两声,急于将席纪南请上二楼雅厅。
陪着笑将人往楼上引:“蒋小公子这话可就是说笑了,这次我是特意从内地请来的名家来帮我策划的这场私人展,为的主要是给各位看客图个乐呵”
“至于说的行道,自然是比不上三公子,到时候还希望三公子多指点,多多指点。”
话落周国昌想了想,盘算一番,抬头对上蒋铭辉的视线:“当然这姑娘年轻,说来有趣,她刚好也是来自淮扬,说不准同席先生还是师兄妹的关系。”
位居主位的男人步子随性,显然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见下面还有人来,席纪南回过神儿,表情慵懒:“周先生的生意倒是不少,您先忙吧,我随便看看。”
周国昌权衡了一番,匆匆辞客。
二楼人不多,周国昌是当真舍得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明面上摆了好几处典藏级别的藏品。
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蒋铭辉发散出自己闲散王爷的那一套,东看看,西瞧瞧,转悠一圈也没看出个门道。
回到座位上,看着独自饮茶的男人,双腿优雅交叠,那模样颇是有几分置身事外。
“周国昌这老狐狸实在是太心机。”
席纪南颇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帮他斟上茶:“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