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焺抬眼,我忙不迭低下头,生怕他认出我,可余光看到,他只是淡淡地一眼,便看向了米雪。
瞬间松了口气,我坐到米雪旁边,不敢离他太近。
“哆啦,这是余少,敬余少一杯。”米雪把装满酒的杯子端给我。
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想必四年,他早已经不记得我了。
“余少,我叫哆啦,请多指教。”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风尘同时很甜美的笑。
余焺再次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我化了浓妆的脸上,淡淡开口:“哆啦。”
“是。”我端着酒杯的手在颤抖。
“想让我怎么指教?”余焺语气凉薄。
我尴尬地笑笑,一时不知道怎么作答。
幸好另一张桌子上喝酒的人走了过来:“余少,妞都叫来了,光喝酒划拳也没意思,不如多叫几个,玩儿游戏助助兴。”
我跟米雪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左三儿,你想怎么玩?”余焺自顾自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臭屁,别人敬酒不喝,反倒自己喝起来。
叫左三的男人猥琐地笑了笑,目光在我和米雪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身上:“这妞好面生,新来的?”
我机警地端起杯子,“初次见面,待会儿玩游戏的时候,还请三爷多关照。”
“哈哈哈哈……”左三被我逗乐了,“有点意思,你把这杯酒先喝了,爷一会儿肯定关照你。”
我心一顿,看着杯里的酒,四年没有碰这玩意儿,说实话我有点怵。
不过已经到了这份上,我也不能忸怩,直接把酒杯往嘴边送。
“先去叫人。”一直没说话的余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