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下:“她刚才泼我的时候,怎么不懂手下留情?”
白绮颖看着我,眉眼清秀却不乏气场。
坚定地眼神:“就当看在焺哥的面子上,好吗?”
我想了想,放下杯子。
余焺挺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要是我就这么泼她一脸热茶,恐怕回头她一纸诉状告到余焺那里,我也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今天这事,我当你年轻不懂事,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就去找你小叔说,只要他发话了,那我是走是留,绝对不说半个不字。”
这话我明面上是说给余可馨说的,其实也是说给白绮颖说的。
“白小姐,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希望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说完拎着包,带着满脸茶水就走了。
既然认定了我是小三,那么我就应该拿出一个小三的姿态。
回到公寓的时候,我已经几乎累趴下了。
忽然想起再过不久,便是我妈的忌日。
出狱前我想好了要做几件事,除了找顾淼,还有一件便是查清楚我生母的生世。
余焺快要结婚了,而我得尽快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那晚,我给余焺打了个电话,并没有说白绮颖找过我,更没有提半个字余可馨泼我茶水的事情。
我只是问他,我可不可以请几天假。
依稀记得,我妈的那张老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黑色的字,虽然年代久远字迹有些模糊,但我还是努力辨认清楚。
上面写的是:留影于c市锦山别墅。
c市和a市,只隔了一座山,翻过这座山,便是c市。
余焺在电话里并没有说能不能请假,而我也没有追问。
没想到,他晚上就到公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