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后,如果你想听,可以再告诉我知。”
“我会一一说给你听。”
走廊里的声音恰巧安静下来,周璟说:“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如果我都要问呢?”
“那就都讲。”
“如果我只是好奇,但是不想做你记忆里那个‘唐鹤宁’呢?你与我说了之后,也没有用,只会浪费你时间。”
“与你讲话,从不会浪费我时间。”大手落在她头上,理好睡乱的那两缕发丝,他神情格外认真:“你不用做任何人,阿璟只做自己。”
池商序一向是会讲话的。只要他想,可以用许多种方法哄得她哑口无言或是再没脾气。只是不知何时开始,那份游刃有余增添了手足无措的认真。
周璟动了动唇瓣,继而轻咬一下:“我在巴黎还有许多工作。”
听到这话,他才稍稍冷了脸,眉头轻蹙:“身体更重要。”
“我是说……”
“阿璟。”池商序的黑眸中流露出不赞成的神色:“其他事都可依你,但是身体的事开不得玩笑,你需要好好……”
“哎呀!”她急了,一下抽回手:“你好啰嗦,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
想必是第一次有人敢讲池董啰嗦,他难得露出诧异表情,沉思片刻,才缓缓问道:“你的意思是。”
真要讲出那句,周璟又觉得难为情。偏了偏头,凑近他。
但这个坏心眼的男人,听出她话语含意却偏偏不挑明,只是在她唇瓣凑近时向后躲闪了两公分,眼眸深暗地说:“刚刚那一次,算情绪流露。这一次,你不给我名分,是想做什么?”